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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傅志伟

……人,是古汉语中最关键的词之一,

从字型上看,它表示出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搀扶,

而在法律上的意义则更为深远。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人的内涵和外延,都值得我们穷毕生精力去探索追求。

……他对人有缘。

他以益人为己任。

我的朋友,永远的傅志伟!

 

永 远 的 傅 志 伟

黄亚洲著(刊载于《法制日报》1994年7月14日第八版)

 一

生活中常常有这样奇怪的事情,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你的同事、你的亲友、你的同学,你们时常见面、交谈,有的甚至已经相识多年,而中间始终觉得隔着那么一段距离,很难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而有的人只是萍水相逢,偶然相识,一生说起来也不过见上那么一两面,却分外投机,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也许,这就是眼下时髦的所谓缘吧!

比如傅志伟。

描写一个不太熟悉的人,有时并不比描写一个相当熟悉的人困难多少。

按照现实主义创作原则,一个作家能够写好、写活、写生动的人物只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物。这条原则自巴尔扎克至今延续了很多年了。

而诗人艾青却认为,他写的最好的作品,往往是自己最陌生的。他甚至举出一个例子来证明他的理论,就是那首著名的《吹号者》。

他这样说自然是想强调想象力在艺术作品中的作用。

这理论是颇令人信服的。

我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但以我的小诗创作经验,以及部分影视文学作品的创作经验,使我对这一理论不得不深怀好感。

写一个一千里外的人,有时确实比写一个你身边的人好写,如果这个人极具魅力,而你的思想又对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具有一定穿透力的话。

我相信。

比如傅志伟。

很遗憾,傅志伟不是足球明星,不是名演员,不是名作家,不是大腕实业家,不是歌坛巨星和银幕影帝。他只是中国改革前沿深圳的一名年轻律师。

我相信,在中国100个人中,有99人不知道傅志伟,但我不相信,100个中国律师中,只有99人知道傅志伟。

就像不能要求一个水电工程师像谈水库量、发电机组那样谈论王蒙或者王朔或者王起明,同样,也不能要求一个作家或诗人就像知道博尔赫斯、昆德拉那样熟知傅志伟。

我就不知道傅志伟。当然,我指的是在我认识他以前,也就是说,在1992年6月我的首次深圳之行以前。

这么说,对傅志伟的自信心恐怕是一个小小的打击,因为据我所知,他不是那种特别自谦的人,至少他从不鄙视名气。相反,他总是以自己的力量、才智、意志与学识来赢得它,占有它,征服它。

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名望有什么不好?名望和地位的不断得到,正是一个人对自身力量的不断检验。

前不久,在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节目采访中,他似乎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极其从容,就像在我与他的七八次相聚中他那种一以贯之的神态。

傅志伟成为著名律师是1986年以后的事。在这以前,他只是共青团地方组织的一名中层干部。

郴州是湖南省的一座有悠远历史的古城,一向被誉为人才辈出之地。

公元1097年,在郴江城南的一所小小旅馆里,苏轼弟子秦观有感于这座著名山城山水清远政治空气沉闷这样一种事实,曾写下“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这一名句。

根据胡云翼在《宋词选》里的解释,这两句词的意思是“郴江也不耐山城寂寞,流到远方去了,可是自己还得呆在这里,得不到自由”。

当然,比起怀才不遇的人,生逢改革时代的郴州人傅志伟则幸运多了。尽管他因文化革命而失学,而且很小就在工厂做工,但对国家民族命运的关注却依然激起了他强烈的求知欲望。也许,这种关注正来源于命运的坎坷。1992年秋,在他的充满艺术情调的深圳家居中,他微笑着谈起他在童年时经常挨唾沫和拳头的经历,而他的夫人(他的小学的同班同学)则为他一一佐证。

总之,那是一段坎坷得不能再坎坷的经历。他咬着牙,头悬梁锥刺股,每门功课都拿第一名。他那时被迫走路靠边走,但他始终像人一样昂着头。他似乎先天不会趴下。以后,又通过长达十年的刻苦学习,他掌握了现代文明所需要的大量知识,包括哲学、文学、历史学、语言学、中国古典文学。其中,最吸引他同时也最能使他为之投入时间和精力的,是一门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讲仍属相当陌生而深奥的学科——法律学。

他来到了深圳。更加刻苦地攻读法学,当之无愧地取得了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学硕士学位。

当时,对于中国,深圳几乎有一种指南针的力量。傅志伟告诉我,是有人推荐了他,把他带到深圳的。他至今很感谢。但我以为,是谁把他带到深圳这无关紧要,主要是他来到深圳之后就绝对不想再回去了,他觉得深圳的空气很适宜自己的发展。这种感觉是非常有价值的。他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1987年底,一个操湖南口音的文质彬彬的青年开始坐在深圳的繁华地段——罗湖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在他面前此起彼伏,犹如当年的郴江波浪。他像个弄潮儿一样,开始用法律的手段,摆布和调节商海中的种种明涛暗流。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值得一辈子为之献身的事业。

傅志伟确实比他的郴州老乡秦观幸运,因为现在不止是郴江绕出郴山流向远方,郴江边长大的新一代郴州人,也绕出传统的生存格局到中国经济革命的前沿闯天下去了。

傅志伟的足迹,与国家的足迹,是相重迭的。

就傅志伟的学识、气质、胆识、风度而言,也许天生就是一块律师的料。他以最快的速度弄懂了中国的法律,并且正在努力弄懂欧美的法律。

他的台灯经常是彻夜不灭的。

他应邀担任了许多个著名企业的法律顾问,出手就连续打了几个漂亮仗,这些漂亮仗的结果就是相当多企业的绝处逢生和转危为安。

值得写一笔的是他敢于参与艰难的境外追债。

深圳经济,自然以外向型为主,十几年来差不多有10个亿的巨款由于涉外经济活动经验不足,从罗湖桥流出,从而成为一笔笔死债。而罗湖正是傅志伟的律师事务所的所在地,因此他习惯于把这看成是从自己手中流走的。郴江是绕出郴山去了,大陆的钱可不能白白绕出大陆。

有一次他去香港追一笔“死帐”,对方极其傲慢。他绞尽脑汁,终于拟订出可行的方案,在香港律师的协助下,迫使欠债方签字画押。他胜利返回深圳的时候,一筹莫展的债主差点没兴奋得晕过去。

深圳创业七年,傅志伟究竟流下多少汗水,花了多少心血,这恐怕是一个电脑也难以胜任的复杂计算过程。但有些数字肯定是可以计算的。他领导的律师事务所,办案500多宗,为企业避免和挽回经济损失5亿多元;他因公赴港澳40多次,为30多家境外企业担任过法律顾问;他参与大型项目的谈判50多次,在海外投资的法律服务方面成效嘱目。

他担任法律顾问的单位中,有三万多员工的外向型企业集团,有全国第一家保税工业区,有迄今为止深圳市最大的外商独资企业,有沙头角中英街上中方最大的商业外贸公司,有内蒙古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

在共和国年轻的律师史上,傅志伟正努力书写他们这代律师应该书写的新篇章。

傅志伟就是作为深圳赛格集团法律顾问赴俄罗斯谈判的那个人,就是被全国第一家股票上市公司金田公司延为上宾的那个人,就是在美国行程五万里,走访十个州进行律师业务考察的那个人,就是代表深圳律师出席中日青年法学家走向21世纪法律讨论会的那个人,就是“出使不辱君命”多次赴港、为深圳企业追回2000万元巨款的那个人,就是大声疾呼尊重知识产权、为深圳首届中国优秀文稿竞价活动提供法律服务的那个人。

傅志伟也是由于父母属“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自小失学的那个人,也是在郴州工厂角落里戴着眼镜吃力地锉角铁的那个人,也是为创业在深圳各部门之间来回求人的那个人,也是骑破自行车与外籍法律专家谈判、受到轻慢与嘲笑的那个人,也是一次次挫折,一次次振作,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成功,从而梦想成真,心想事成,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自己最新最美的图画的那个人。

有一次在杭州的紫云饭店,我问他:“你就是那个人么?”

他说:“我不是那个人。”

我说:“你怎么不是那个人?”

他说:“我怎么可能只是那个人?我的事业才刚刚开始!知道吗——刚刚开始!我远远不是这么一个形象!”

这话,我信。

傅志伟敬重知识与才能,而在生活中,他的知识与才能也一直得到他人的敬重。

详尽描写傅志伟深圳创业几年的成就与功绩,似乎无此必要,首先是我缺乏对细节与数据的了解,其次他是那种像球王贝利一样认为“最好的球是下一个”的人,再者国内许多报刊对此已有大量介绍与披露。据我所知,仅1993年,中央电视台、深圳电视台以及国内的几家大报就先后对他进行过专题采访,而国内的权威司法刊物近年来发表的有关他的文章竟达十余篇之多。

一个文学家,我们可以其国际国内获奖情况、出版著作数量发表作品刊物的档次来衡量他的成绩。而对一个律师来说,体现他能力与成就的,恐怕只有一个检验方法:他的知名度以及他所创造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这里有一个数据,不是傅志伟自己,而是他所里的同事告诉我的,1992年1至6月,傅志伟个人所创收的律师费达52万元,这个数字相当于一个普通内地律师同期创收的10倍。另外,迄今为止,他是深圳最受尊敬的律师之一,除了担任多家企事业单位常年法律顾问外,他还担任了广东省律师协会非诉讼业务委员会副主任、深圳市市场经济法制研究会理事,罗湖区人大常委会财经工作委员会委员。同时他的许多著作和文章也都出现在新华书店的司法专柜上。有早期的《律师辩护与代理方略》、《为企业实现跨国梦保驾护航》等,也有近期的《境外追债》和《知识产权领域的一声惊雷》。

他是一个用功的人。

听见他几次为他的同行或者即将成为他的同行的人说:“你必须不断地学习!中国跑得这么快,你跟不上去怎么办?”

他说话的声调是着急的。

而对于傅志伟本人来说,不仅仅要考虑跟不跟得上的问题,而是始终要考虑敢不敢跑在前面的问题。

现在谈谈这个人与佛的缘分问题。

卡尔文•扎木苏是内蒙席力图召寺庙主持,也即是这座塞外名寺的第11世活佛。1992年作为呼和浩特市赴粤考察团成员的活佛在听取傅志伟的有关法律方面的发言时,情有独钟,于是主动相呼,兄弟相称,并聘请后者担任他本人以及他创办的内蒙慈仁有限公司的法律顾问。

内地与沿海,宗教与经济,这两个相距遥远的概念,由于傅志伟而重迭了,并且碰撞出了有趣的火花。这事成为国内报纸当年度的一大热闻。傅志伟本人对此也颇为得意,这不仅使他的业务得到拓展,也符合他那湖南人特有的以天下为己任的道德观与胸襟。

最近一次,在杭州的某处宴桌上,他又笑嘻嘻告诉我,嵩山少林寺第29代方丈接法传人释永信大师已经聘任他担任了法律顾问。

我想,他与佛也真是有缘了。

双方都在普渡众生。

傅志伟崇尚英雄。

在他的深圳家居中,我看过他与张学良的侍卫长、西安事变中的英雄孙铭九的合影;见过法学界的老前辈、当年曾积极营救过廖承志和陈赓将军的91岁高龄的吴凯声给他的题词。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11个战胜国在日本东京组成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战争罪犯东条英机等人。原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当时年仅34岁的裘绍恒,作为中国的助理检察官,参加了这次审判。去年,这位83岁的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在他上海的家中,亲笔给傅志伟题了“后来居上”四个字。

这些照片、题词,傅志伟都精心保存着。

他说,“这是一个人做人的骨头!”

傅志伟的能量在文艺界也颇为出名。

前不久,刘晓庆在深圳阳光酒店太阳皇宫三楼的清华厅举行作品成交的新闻发布会,请来的见证律师就是傅志伟。深圳的优秀文稿竞价活动荟萃了文坛众多豪杰,事过境迁,自待不必说了。这里再说一件轶事。

斯琴高娃是电影界著名蒙族演员,也是傅志伟的一个圈外朋友。1992年2月,两人在广州相遇,恰巧札木苏活佛当时也在深圳,傅志伟随即邀请她到深圳作客,而后者欣然接受了邀请。

就在广州到深圳的小汽车上,傅志伟突然决定为高娃和札木苏活佛举办一个大型晚会以示相逢之庆贺,于是他开始不停地打电话,一手把握方向盘,一手用大哥大联络深圳的各界朋友们,其中有政府官员也有商界巨贾。

等到车达深圳,一个规模盛大的晚会竟然全部布置完毕,群贤毕至,都在等候主人。

傅志伟的汽车是直接驶到灯火辉煌的晚会会场的。

当华贵端庄的斯琴高娃步入晚会会场,并对这一切——尤其是速度——表示出惊奇和敬佩时,傅志伟只是淡淡一笑:“这是在深圳。”

是的,这是在深圳。但即使是在深圳,这样的速度与效率也足以令人吃惊。除了说明傅志伟特有的能量与名望外,恐怕很难有别的解释了。

十一

傅志伟的生活目标是妻子、儿子和温暖的有人情味的家庭,而他的事业目标是整个世界。

好像还没有人怀疑这一点。是的,当年那间简陋的办公室,到如今的豪华装潢的办公楼;当年的一张白纸、一支圆珠笔,到如今的传真机、手提无线电话、彩色复印机、电脑与现代化的设备;当年两三志同道合者,到如今的颇具规模成熟的著名律师事务所;这一切,所花费的时间,仅仅只有7年。

1988年,一位香港著名律师在访问傅志伟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时,曾有过这样的感慨:你们有责任感,有素质,但想跻身国际舞台,与香港律师平起平坐,恐怕最少需要20年。

1992年,还是这位香港律师,同样是在访问律师事务所之后,留下的却是另外一番感慨:你们这里的装备、效率、业务水平跟香港比,已经毫不逊色了!

同样,美国著名华人律师张先正先生在认识傅志伟一段时间后,曾十分亲切,同时也十分郑重地对他谈起这么一番话,可谓语重心长之极,也可谓是傅志伟人生以及事业的一段定论。

“我们研究了你,在我们看来,你正走入成熟——不是走向成熟,而是在相当成熟的起点上,走向更高层次的成熟!”

十二

傅志伟喜欢讲故事。

他的声调抑扬顿挫,节奏急缓有序,深得说书人卖关子吊胃口之奥妙。听他的故事是一种享受。

在他的精彩段子里,保留节目有“东京大审判”、“香港巨贾算命记”、“为总统看八字”。这些我都听过。他的所有故事都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他不急不慢,迎着所有惊奇的目光从容地调遣人生。

最近他突然从深圳来电,告诉我他离开罗湖律师事务所了。

离开?什么叫离开?

就是辞去公职,就是下海。

在我愕然的神态里,他从容地讲述了这段充满戏剧性的变化,仿佛在讲一个人家的故事。

他说,他其实考虑很久了。

他说,出于体制问题的考虑。

说到体制问题,我什么都懂了。

他告诉我他未来的合作制律师事务所的名称:益人。

他说,人,是古汉语中最关键的词之一,从字型上看,它表示出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搀扶。而在法律上的意义则更为深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人的内涵和外延,都值得我们穷毕生精力去探索追求。

他说,益人律师事务所,将办成南国最为著名的所之一。

我说,也将是中国最为著名的所之一?

他说:我努力。

我说:有把握吗?

他说:我有什么样的名字?

志之伟,真是不得了!

十三

傅志伟:男性,1957年生,湖南郴州人,高个儿,方脸,魁梧,戴深度近视眼镜,嗓音宏亮,心胸豁达,手脚敏捷,思想坚定。在这篇文章将结束的时候,作为相识短促、身处两地的朋友,我只能以粗线条为读者画出这样一幅像,如果谁对他感兴趣,可以去深圳,上他益人律师事务所找他。当然,不打官司也行,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喜欢意气相投,结交天下的人。

他对人有缘。

他以益人为己任。

我的朋友,永远的傅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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