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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法治同行

摘自2005年8月大型报告文学专辑《特区之子》

与法治同行

——记“东方之子”、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主任傅志伟

文/邓 芳

傅志伟,1957年出生于湖南郴州。中国政法大学民商法硕士。1987年来到深圳,先后任深圳市罗湖律师事务所和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主任,为300多家企事业单位担任过常年法律顾问。办理各类案件1000余宗,其中包括数宗在全国有影响的大案。傅志伟律师法学理论根基深厚,实践经验丰富,发表了多篇法学论文,曾在《深圳特区报》“律师手记”、“律师点评”专栏中担任撰稿人。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曾对其进行专访,《法制日报》以整版篇幅以“永远的傅志伟”为题对其人其事作了介绍。

傅志伟是在深圳极少数听不出“湘音”的湖南人中的一个,是在深圳众多有作为有名望的湖南人中的一个,是深圳律师业的开创者之一。再具体一点,现在是益人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当然,许多人最初知道他,因为他是罗湖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再往前上溯,沿深圳北上三百余公里,沿时光之路回首二十年,他是共青团湖南省郴州地委的宣传部长。因而至今有故人来,还时不时会问到,在彼时彼地,怎么舍得放弃大好的仕途,到深圳做了一名不为人知的平头百姓,这似乎也不太符合他的个性,然而他来了,并且是义无反顾,而且从来没有想过回头。当然,这才是他的性格。

1980年,中国恢复了律师制度。1986年,在全国第一次律师资格统考中,傅志伟以高分通过。当时,律师这个行业在国内还鲜为人知,至今甚至还有不少人存在着误解。傅志伟曾因文化大革命而失学,很小就在工厂里做工。他不敢辜负父亲给他的这个名字,象许多以天下为己任的湖南人一样,他对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有了深深的思考,知道一个国家要强大,必须要健全法制建设,使国家的建设和发展走上有序状态。他是较早有这种认识的人,他的认识常常比别人超前,所以他敢放弃别人梦寐以求的美好仕途,也就不奇怪了。

傅志伟是那种很男人气的男人,认准了的事舍得放弃一切去做,而且一定要做得又快又好。

1987年,傅志伟来到深圳,很快就与人一起创办了罗湖律师事务所。第二年,一位香港的著名律师在访问罗湖律师事务所时,很明白地对他说:你们有素质,有责任感。但是想与香港律师平起平坐,恐怕需要20年。1992年,当这位香港律师再一次来到事务所,却不禁感慨道:你们的装备、效率、业务水平跟香港比,已经毫不逊色了。这就是傅志伟的行事风格。

由于置身于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罗湖律师事务所自然格外引人注目。短短六年,该所办案600多宗,为企业避免和挽回经济损失5亿多元。期间,傅志伟因公赴港澳40多次,为国内企业从境外追回欠款4000多万元,名震香江。从华盛顿到莫斯科,从东京到埃里温,从曼谷到新加坡,傅志伟一次又一次的走出国门,作为中国青年律师的代表,与国际律政舞台众多重要人士风云聚会。

傅志伟本人凭着深厚的功底和对国家法律高度负责的态度,成功地代理了几宗大案,广受各界称赞。许多企业在他和他的同事手下化险为夷、起死回生。为国家和企业挽回了巨额财产损失,其中还与横行一时的大诈骗犯沈太福过过招。

那是一九九二年。广州一位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蔡先生特意找到傅志伟,说自己做了一笔大买卖,要傅志伟陪他去把关签合同。他介绍说,对方叫沈太福,是北京长城机电公司的总裁。这次来广州,准备拿出5000万人民币为分公司购置房产,在广州建立他们公司的“窗口形象”。这个合同一签字,对方一个星期内就将给他付款1000万。

来到沈太福住的宾馆,有点富态的沈太福叼着香烟,吩咐同样叼着香烟的女秘书拿来了一大摞介绍北京长城机电公司的资料,又放了一盘录像带给他们看。画面上,几十辆豪华奔驰轿车从长城机电公司鱼贯而出,全国几十个大中城市都设有分公司,一幢幢正在建设中的楼盘,一个个高附加值的项目,真的令人目不暇接,心驰神往。

然而,傅志伟还是以他的社会阅历和职业敏感,从沈太福和女秘书举手投足间的粗俗,感觉到了“暴发户”的味道,不像是个脚踏实地、有眼光的企业家。他们过于做作的宣传,反而给人不踏实之感。望着沈太福急于求成的目光,他对这宗“大买卖” 有了怀疑。就在蔡总接过沈太福的笔准备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傅志伟从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警醒了他。

二人告辞出来。蔡总却不无遗憾地说:“现在的房地产市场碰上这么一个大买主可不容易!你为什么不让我签这份合同?”傅志伟说“凭直觉!”“可是我是做不动产买卖,他不付够钱,我就不给他房,怕什么?”“如果他的钱来路不正,那结果就另当别论了。”作为商人的蔡先生显然忽视了这一点。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出于对傅志伟的信任,还是推掉了这份合同。

仅仅过了半年,沈太福特大非法集资案被揭,案件涉及全国22个省、市、自治区,10多万投资者。沈太福通过与投资者签订所谓机电技术开发合同筹措资金,许以年息24%,后来还提高到48%。几个月时间,在全国各地非法集资10亿元。最后被判处死刑。

蔡先生特意来到深圳找到傅志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谢谢你的及时提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1993年,深圳举办了首届中国优秀文稿竞价活动,傅志伟担任了首席法律顾问。此次活动被众传媒称之为“知识产权领域的一声惊雷”在全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竞价活动中,霍达的作品《秦皇父子》以一百万元成交,刘晓庆的《从一个女明星到亿万富姐》的拍卖价为108万元,此次活动汇集了中国众多的优秀作家,大大提高了著作权的价值,使文人无须下海也能致富。竞价活动举行了一系列文稿交易仪式,见证律师就是傅志伟。傅志伟开始为全国律师界所熟知。

这年的10月26日,傅志伟走进了中央电视台开播不久的名牌栏目《东方之子》。面对主持人的提问,傅志伟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给全国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也是在这一年,傅志伟却悄悄地离开了他的罗湖律师事务所。又创办了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后来他说,主要是出于体制的考虑。也许这一次才算真正的“下海”。

十几年来,益人律师事务所共承办各类案件4000多宗,为400多家企事业单位担任过常年法律顾问,其中有著名的上市公司,有名列全球500强的跨国企业。不仅客户遍及全国,还与美国、日本、新加坡、泰国及港澳的律师同行建立了长期的业务合作关系。

深圳原野股份有限公司是我国最早上市的五家公司之一,也是第一家中外合资的上市公司。傅志伟代理的原野股份董事长彭建东贪污一案曾使他名动一时。

彭建东涉嫌贪污案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彭建东是澳大利亚籍华人,又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由于当事人的特殊身份和职位,此案格外引人注目,不仅惊动了澳大利亚驻华大使馆,而且有200多家海外媒体云集深圳,其中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世界知名媒体。香港本港、翡翠电视台还在开庭当天做了现场报道。影响之大可见一斑。无疑,这是倍受世界关注的中国法制建设的一起典型案件。

这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在经济犯罪领域公开审判的第一个具有外籍身份的犯罪嫌疑人,老实说,虽然傅志伟已是身经百战,但是这样的阵式还是头一回遇到。有人甚至为他担心。傅志伟清楚地知道,除了案件本身的是非结果,他的表现也将直接影响中国律师的形象。爱挑战的傅志伟迎难而上。他要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在世界面前展示中国律师的才能,一定要为中国律师争口气。

经过多次会见被告人,查阅案卷及各方面的调查取证,凭着他对法律条文的透彻理解,对事实和证据的正确把握,在法庭上,他抽丝剥茧,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展示了一个又一个令人信服的证据,雄辩滔滔地发表了辩护意见。法院认真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将本案的定性由贪污罪改为侵占罪。该案的公正判决以及面对全球传媒公开审判的做法,提升了中国司法公正的国际形象,也赢得了海内外传媒的一致好评。

   这样的漂亮仗他还打过好多。不过,这对他来说似乎都是些陈年旧事,他是一个喜欢向前看的人。然而,有好友或者陌生人投缘,他也会和你倾心交谈。对于好交友的傅志伟,朋友没有先后,可能一回就能熟。当然,也可能很久了仍然会觉得彼此还很生。虽然他总是很忙,但不会冷落了朋友,会抽出时间和你娓娓而谈,开怀大笑。还会绘声绘色地给你讲他拿手的段子《东京大审判》、《为总统看八字》……

这时候,作为朋友的你才会知道傅志伟在做团委干部前曾做过好几年的记者和播音员,所以他敢在任何场所亮出他的大嗓门,敢在《深圳特区报》开设“律师点评”专栏。所以,傅志伟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很难说清楚。越走近他,就会觉得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声若洪钟,似乎未吸纳潇湘之气倒更象北方男人的男人。

因此,几乎所有关于男人的词汇和特点你尽可以往他身上靠。比如说侠义,虽然多半用来描绘北方汉子。比如说聪敏,南方男人爱听的词儿。因为聪敏,他从小就习惯门门功课考第一。并且通过十年的刻苦学习,掌握了哲学、文学、历史学、语言学等诸多学科,特别是他对法律的热爱,使他不仅学习了中国法律,还涉猎了西方的法律,他当之无愧的取得了中国法律的最高学府—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学硕士学位。而因为侠义,使他能够成为一个好的律师——一个没有正义感的人是没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律师的,哪怕他很聪敏。

郴州是一个山灵水秀,人文淳厚的地方。大才子秦观的“郴江独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婉延了九百年。傅志伟就是那片物丰林茂的湘南丘陵孕育出来的顶天立地的男儿。

虽然从直观上看他更多地象个北方汉子。但是傅志伟绝不缺少婉约派遗留的南方灵秀。这叫南人北相,按照一种江湖的说法,是为福相。人杰也。

但傅志伟不信江湖,虽然一直被人认为在行走江湖。因为律师这个行当,往往被人认为“水很深”。而且律师眼下也是个热门职业,人们也认定是一个高薪的职业。老实说,在结识傅志伟之前,我也带着这种看法。   

傅志伟会告诉你,这个职业的门槛很高,投入也是非常大的,要花费很多的金钱和漫长的时间。因此,从投资的角度而言,这个职业规划并不见得划算。而我们看到的,往往都是行业中的相对成功者或者说幸运者,在他们背后,还有许多律师默默无闻地工作着,他们并非人人都是富翁。更重要的是,律师的道德风险非常大,由不得你有差错。只有真正愿意为法律献身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一个好律师。

这话我信,至少在傅志伟本人身上。曾经不只一次有人对他讲,你来深圳的时候正是最好发财的时候,许多人都转行去赚大钱了。近20年,他在深圳有这么广的关系,加上他的能力,随便开个什么公司,一定比现在强得多。面对那么多的发财机会,他没有动心,而是一心在追求他的法治理想。

“我会一直做下去。”他清楚地知道,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要强盛都必须要健全法制。虽然傅志伟很能干,但是作为个人,他也清楚自己在社会上仍然是渺小的一分子,而追求法治理想则是他一生不灭的信念。

2005年7月,傅志伟的儿子傅永嘉被北京外国语大学录取。了解到北外学生可以选修双学位,傅志伟问儿子:“你打算选修什么?”“学法律!”儿子毫不犹豫。听着儿子坚定的回答,傅志伟欣慰的笑了。

实事求是地讲,我曾经听律师行业的人说过,因为有些案件不公平心里觉得很无奈。“我不能否定这种事实的存在。”傅志伟说,律师这个行业也是社会的一分子,难免也要受到金钱的诱惑,但是,更应该洁身自好,维护这个职业的尊严。以他近二十年的亲身感受,打官司并不象有些人想象的那样都是靠关系,靠送礼。大多数律师都是依照法律和事实来行事做人。他说每一年都能够真切地感受中国法治建设的进步,中国律师行业的进步。特别是在深圳这个法制日臻完善的改革开放窗口。他说任何国家在迈向法治建设的过程中肯定会有曲折,所以更需要我们这一代人去奠基,去做出牺牲。

这话我信,因为至少我信得过傅志伟这个人。

但是我也知道,傅志伟也烦恼,也着急啊。所以才说仍然任重道远嘛。至今,还有许多人对律师这个职业不理解。总有人半真半假地对他说“律师就是谁出钱为谁说话,没什么立场”。

他用最简单、最质朴的语言来普及这样的观点:律师是有偿为委托人提供法律服务的,没有“皇粮”可吃,自然离不开钱;律师是公众的“仆人”,任何人,即使是杀人凶手也有权获得辩护,否则诉讼就成了一场事先布置好的游戏。委托人的“好”与“坏”、“对”与“错”只能以法律为准绳——如果说律师有立场,那么他们只应该站在法律的立场来辩护!律师与法官与检察官,实际上只有一个共同目的,就是站在不同的角度来匡扶正义,捍卫法律,维护法律至高无上的尊严!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他的准则,决不赚不该赚的钱。

说实话,以傅志伟的工作性质和在行业的资历,要发财很容易。但人往往越走到高处越慎重,因为那份责任和声誉。

1999年11月,一名自称已移民加拿大的叶姓男子,慕名请傅志伟为其一个涉及金额为8000万美元的合约做律师见证。他介绍说,其朋友的公司经某市市政府批准,将在该市承担20万平方米的旧城改造工程。并且当场出示了该市市政府的批文,红线图等一系列文件。由于旧城拆除后拟兴建的商贸中心、公共设施耗资巨大,需巨额贷款。项目需提供担保,方可从国内银行融资。

叶某所控制的位于开曼岛的投资公司出面为该项目获得贷款寻求担保。据叶称,该投资公司已联系到全球最具实力之一的美国花旗银行为该项目贷款出具不可撤销的远期本票作为质押担保,总额为8000万美元。还向他出示了花旗银行的本票样式复印件。从金融信用上看,若能获得花旗银行真正的担保,国内任何一间银行都会为申请人贷款,说不定还会争相抢着贷款。

叶某的投资公司为申请人张罗这份本票,当然不会是无偿的。申请人需给予该公司一定的利益。由该投资公司提供的这份协议的文本也放在傅志伟的面前,傅志伟只要在这份协议上以见证律师身份签名、盖章,就可以拿到叶先生开出的30万港币的律师费支票!这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看上去似乎是无懈可击,但是执业经验和职业道德提醒他不要为眼前的利益所引诱。他带回了那些资料复印件,亲自查阅了涉及的法律法规,包括国外的有关法律法规,并让助手向美国花旗银行中国代表处查询,虽然并没有得到一个完全否定的答案,但出于审慎执业的原则,傅志伟最终婉拒了这份律师见证。

不久以后,一起类似手法的金融诈骗案见诸报端,某银行损失了巨额贷款。骗子寻找律师见证,利用执业律师的社会公信力来增加社会信任度,为其骗局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

傅志伟庆幸自己没有滥用“律师”这个职业身份。

在傅志伟身上,我们无疑感受到了正义的力量。他的努力,正是中国律师的理想和希望所在。在一个真正的法治国家,律师应该是一个广受社会尊敬的职业。这一天的早日到来,就是中国的法治进程的伟大成果。当然,这更需要千千万万的律师共同推进。

所以傅志伟带了不少“徒弟”,在他的团队中,有中国人民大学、武汉大学的硕士,也有北京大学、南京大学毕业的青年才俊。他经常言传身教,带他们去开庭。按照他的要求,一个年轻律师从起步到独立办案一般要三至五年才行。他会告诉他们美国联邦大法官霍尔姆斯的至理名言“法律的生命在于经验,而不是逻辑”,勉励他们不断关注生动的社会法律现象,而不拘泥于教条。

他总是说他选“徒弟”一定要有对法治理想的共同追求,能享受这个职业的乐趣和尊荣。要求他们首先要有坚实的法学功底和良好的法律思维,thinking  like a lawyer(像法律家那样去思考问题),其次要有良好的职业道德,要有诚信。他对他们说:你们很幸运,赶上了中国法治不断进步的时代。

在傅志伟眼里,一个好律师一定要主动参与社会生活。绝不是坐在事务所里等电话,他经常深入到社区,为街道办事处的干部和居委会的主任讲法律课。他会经常走上街头,为市民义务提供法律服务。

傅志伟的思维是跳跃的,他的视线是广阔的。他在《深圳特区报》的专栏里,将法律眼光投向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美国9•11事件发生后,他开始主动从法律角度研究国际恐怖主义对人类和人们生活的威胁,虽然在很多老百姓看来恐怖主义离我们还很远。北京申奥成功,举国欢腾,傅志伟却把目光投向了知识产权的保护,对奥运会申奥会徽的设计等著作权予以充分肯定。

作为一名老资格的法律职业者,一个在深圳有广泛影响的律师,傅志伟有着深深的社会责任感。多年来傅志伟参加了无数公益活动,坚持普法工作,经常走上街头义务为市民提供法律咨询,免费为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同时也经常奔走在各司法所,义务帮助他的年轻同事们提高法律水平。他不厌其烦地讲述着美国最著名却又最贫穷的辩护大师丹诺的故事,不断倡导作为律师的社会责任。

他的益人律师事务所现有执业律师十余名,多数毕业于国内名牌学府,具有法学学士、硕士学位。多年以来,“益人律师”的敬业精神和高效、优质的法律服务不断赢得国内外众多客户的赞誉和新闻界的关注,《深圳特区报》、《深圳法制报》、深圳电视台《法制纵横》等媒体都曾多次刊载益人律师的专业文章和案例报道。

2003年11月,深圳市委副书记、市政法委书记庄礼祥同志来到罗湖区笋岗司法所,笋岗司法所是益人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进社区”的挂点单位,当傅志伟汇报了笋岗社区的人民调解工作之后,庄礼祥同志非常高兴,对他们的工作作出了高度评价。

担任执业律师十八年来,傅志伟先后被聘为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广西贺州市政协、香港广西同乡会、中国海外经济合作总公司、深圳航空公司等单位的常年法律顾问,他还担任了笋岗人民调解委员会和东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副主任。2004年5月,罗湖区人民政府授予益人律师事务所为支持人民调解工作的先进单位。

司法部颁布《香港法律执业者和澳门执业律师受聘于内地律师事务所担任法律顾问管理办法》之后,两位伦敦大学毕业在香港担任执业律师二十多年的资深律师傅德桢和李钜林先生与傅志伟一起热烈讨论,如何借CEPA的春风,扩大国际化的视野,联手合作,从容应对WT0给中国律师业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与几乎所有湖南男人一样,傅志伟崇尚英雄,即使在今天,他还很率真地在家里挂着他与英雄和革命前辈的合影,还有他们给他的题词。

曾经担任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和沈阳军区、北京军区政委的刘振华上将充满激情的写道:“志伟,自古男儿多雄奇,信人间公义,争天地正气,志向恢宏,锲而不舍,宠不惊,辱不败,沧海横流抒豪迈。”

崇尚英雄的傅志伟并不淡看名望,他说,一个人的名望是社会对其能力的一种认可。

然而,看重名望的傅志伟至今却不敢称自己“出色”,他说,一个律师的水平不能由自己评价。他只能说自己是一个热爱律师职业,一个不辱律师称号的人。一个有责任感,敢于承担的人。

我想,这并不是作为一个“东方之子”傅志伟的自谦。生活中又有几个人敢于大胆地说自己真正热爱自己的职业,真正敢于承担责任呢。有了热爱和责任,有什么做不好的呢。“热爱”也许很容易,并且常常被人引用。但是如果事事都要为你的热爱承担责任,你还会热爱还有勇气一直热爱下去吗?

至少,这样的人不多。傅志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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