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伟和他的助理们

—— 记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主任傅志伟及其助理们
文：田小田

傅志伟是谁？如果你曾经收看过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对他所做的那期访谈节目，你永远不会忘记他；或者如果你曾经阅读过著名作家黄亚洲那篇充满了激情的记实报道“永远的傅志伟”，——该文曾在1994年7月14日的《法制日报》上以整版篇幅刊登——，你会对与之相识心生向往；或者你看过深圳市政府为纪念特区成立二十五周年发行的专刊《特区之子》中对其所做的介绍，你对他的事业脉络会有更详尽的了解；或者更简单一些，你只要打开电脑，随便在哪一个搜索引擎上输入他的名字，你大抵可以看到这样的介绍：傅志伟，著名律师，1987年创办深圳市罗湖律师事务所，1993年创办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曾为300多家企事业单位担任过常年法律顾问，办理各类案件1000余宗…。这些介绍会让你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律师界前辈。而当你真正走近他，亲身去感受他的魅力，你才会发现，他不只是值得尊重，而是更加令人敬服：其为人光明磊落，其做事激情勃发，其为师则言传身教，诲人不倦，其学识、气质、胆识、风度，令跟他在一起的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志之伟

傅志伟是湖南省郴州人，他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里，现在却几乎是郴州家喻户晓的名人。他八十多岁的母亲走在郴州街头，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只要知道那是傅志伟的母亲，都会必恭必敬地把老人搀扶着送回到家里。其在家乡长久不衰的盛名缘于他不断发展的事业，也缘于他不论在任何时候都始终不曾改变过的待人处事风格和胸襟气度。
 

他少年时曾因文化革命而失学，而且很小就在工厂做工，但对国家民族命运的关注却依然激起了他强烈的求知欲望。他以悬梁刺股的精神去学习，每门功课都拿第一名。以后，又通过长达十年的刻苦学习，他掌握了现代文明所需要的大量知识，包括哲学、文学、历史学、语言学、中国古典文学。其中，最吸引他同时也最能使他为之投入时间和精力的，是一门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讲仍属相当陌生而深奥的学科——法律学。1986年，在全国第一次律师资格统考中，傅志伟以高分通过。他成为一名专业律师之后，更加刻苦地攻读法学，并取得了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学硕士学位。

在不断地工作与学习中，傅志伟的思想与处事风格都逐渐成熟。他做过记者，当过播音员，之后成为团委干部，到1987年，年仅三十岁的傅志伟已经是共青团湖南省郴州地委的宣传部长了。仕途在他眼前正展现出一个光明前景，而就在此刻，他舍弃了人们眼中的大好前程，挂冠下海，来到特区深圳当一名律师。

傅志伟是一个对机会异常敏感的人，而且有异于常人的行动力，他只要认定是个机会，就会紧紧抓住，立刻付诸行动。他认为，要建设一个理性有序的安定社会，就必须向西方发达的法治化国家学习，走法治化道路，而律师，作为司法体系中最基本一环，在中国的普及程度还很低，亟待有人投身其中。而在国家进行改革开放，进行司法体制改革的时候，特区作为律师制度改革的试点，律师业的飞速发展将是必然。于是他来到了深圳。

名如其人，傅志伟的志向不是内地一个小城市所能盛载的，也不是官僚体体制下的一个政客所能成就的，他对自己的要求非常高，他在深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找到了值得一辈子为之献身的事业。

来深圳后，傅志伟很快就与人一起创办了罗湖律师事务所。他凭着深厚的功底和对国家法律高度负责的态度，成功地代理了几宗大案，广受各界称赞。他应邀担任了许多个著名企业的法律顾问，出手就连续打了几个漂亮仗，这些漂亮仗的结果就是相当多企业的绝处逢生和转危为安。
 

傅志伟天资极佳，更重要的是他是个非常勤奋的人。他的台灯经常是彻夜不灭的。深圳创业七年，傅志伟究竟流下多少汗水，花了多少心血，这恐怕是一个电脑也难以胜任的复杂计算过程。但有些数字肯定是可以计算的。他领导的律师事务所，短短六年，该所办案600多宗，为企业避免和挽回经济损失5亿多元。期间，傅志伟因公赴港澳40多次，为国内企业从境外追回欠款4000多万元，名震香江。从华盛顿到莫斯科，从东京到埃里温，从曼谷到新加坡，傅志伟一次又一次的走出国门，作为中国青年律师的代表，与国际律政舞台众多重要人士风云聚会。

1993年，深圳举办了首届中国优秀文稿竞价活动，傅志伟担任了首席法律顾问。此次活动被众传媒称之为“知识产权领域的一声惊雷”在全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傅志伟开始为全国律师界所熟知。这年的10月26日，傅志伟接受了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的访谈，他的名字开始为更多的普通老百姓所熟知。也就是在这一年，出于体制的考虑，傅志伟又悄悄地离开了他的罗湖律师事务所，创办了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也许这一次他才算真正的“下海”。

十几年来，益人律师事务所共承办各类案件4000多宗，为400多家企事业单位担任过常年法律顾问，其中有著名的上市公司，有名列全球500强的跨国企业。不仅客户遍及全国，还与美国、日本、新加坡、泰国及港澳的律师同行建立了长期的业务合作关系。深圳原野股份有限公司是我国最早上市的五家公司之一，也是第一家中外合资的上市公司。傅志伟代理的原野股份董事长彭建东贪污一案曾使他名动一时。

事业在不断发展，财富在积累，名望在上升，这就是傅志伟了吗？
 

在傅志伟身上，我们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正义的力量。傅志伟说，中国要实现真正的法治化需要社会各个层面和领域相互配合，需要朝向同样的方向的协同作业。但这并不能解脱我们每一个人身体力行地推动社会变革的责任，尤其是作为一种国家权力之外的社会力量，律师们的个体化努力是和组织化的奋斗一样重要的。因此，他认为，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就应当对一切非法治力量奋起抗争，百折不挠，成为追求正义的英雄，为后来者树立了值得效法的风范。尽管有许多律师首先是把这个职业作为谋生的饭碗，但傅志伟却始终以捍卫法律，维护法律至高无上的尊严为己任。在二十多年的执业生涯中，傅志伟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从来没有妥协过，他认为这才是他作为律师的尊严之所在。
 

说实话，以傅志伟的工作性质和在行业的资历，要发财很容易。但人往往越走到高处越慎重，因为那份责任和声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他的准则，决不赚不该赚的钱。他的努力，正是中国律师的理想和希望所在。在一个真正的法治国家，律师应该是一个广受社会尊敬的职业。这一天的早日到来，就是中国的法治进程的伟大成果。当然，这更需要千千万万的律师共同推进。

在傅志伟的身上，有着很强的社会忧患意识。傅志伟说，每一年都能够真切地感受中国法治建设的进步，中国律师行业的进步。法律知识的传播以及法律职业的兴起与社会结构的变化之间形成了一种良性互动关系，这种互动关系将推进中国社会结构的变革。但是，越是深刻的变化越需要漫长的时间，我们国家要实现真正的法治化道路是漫长的，需要几代人的付出。他清楚地知道，作为个人，自己在社会上仍然是渺小的一分子，而追求法治理想则是他一生不灭的信念。因而，他总是鼓励身边的年轻人投入到法律学习中去，在他的影响和感染之下，家人、亲戚、朋友们的孩子选择了到法律类院校学习的有近六十人之多，其中包括他的两个外甥。

作为一名老资格的法律职业者，一个在深圳有广泛影响的律师，傅志伟有着深深的社会责任感。多年来傅志伟参加了无数公益活动，坚持普法工作，经常走上街头义务为市民提供法律咨询，免费为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同时也经常奔走在各司法所，义务帮助他的年轻同事们提高法律水平。他不厌其烦地讲述着美国最著名却又最贫穷的辩护大师丹诺的故事，不断倡导作为律师的社会责任。

除了事业之外，傅志伟的家庭在朋友圈子内也令人称羡不已，尤其是他的儿子，天资聪慧，学习勤奋，大有乃父之风。傅志伟对儿子的培养注重全面发展，年仅17岁的傅永嘉能用漂亮的纯正美式英语与外宾交谈，钢琴水平达到专业九级，受父亲感染，对古汉语有浓厚的兴趣，可以通读易经。傅志伟说，他对儿子最满意的地方是儿子具有独立思考能力，对很多事情往往能提出自己的独立见解，只有这样，将来才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2005年7月，傅永嘉被北京外国语大学录取，主修意大利语，同时选修了法律专业。
 

谈起儿子，傅志伟满脸的欣慰与骄傲，同样的表情，在他谈起自己的几个助理时，你还可以在他的脸上看到。
傅志伟与助理的关系，与其说是上司与下属，不如说是兄长与弟妹，或者老师与学生。首先傅志伟选择助理的标准是非常严格的，他要求他们首先要有坚实的法学功底和良好的法律思维，其次要有良好的职业道德，要有诚信。他非常关注应聘者的人品，在面试的时候，他以自己的特有的拉家常式的亲切不断发问，在看似不相干的随意提问中，他已经判断出了应试者的世界观和人生态度。他说我在招聘助理的时候当然要多花些心思，因为我是以寻找未来合伙人的标准来招聘助理的。

其次他对助理的培养也非常严格，他因人施教，针对每个助理不同的生活背景、工作经验、性格特点，采用不同的方法提高他们的技能和素质，对恃才而骄的，他会以适当的打压磨掉他们的浮躁之气；对于信心不足的，他以不断的鼓励和肯定激发他们的潜能；对于成长起来的助理，他又敢于放飞，给予他们足够的空间去施展才能，他有几个合伙人都是从担任他的助理成长起来的，譬如谢冬霞。

复旦才女谢冬霞

谢冬霞成功了，她是有天赋的，而且运气也特别好。
 

学生时代的谢冬霞就已是公认的才女。高中以前的学习成绩始终是班级第一，而且往往把第二名远远地抛在后面。考高中时考上了湖北省最好的孝感高中——这与她被评为湖北省三好学生一样，曾在当地引起哄动，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父母教育自己子女时选择的典范。进入高中后，由于精英云集，谢冬霞在考试中有时难免失手，但在女同学当中却始终是第一，并在高考时以高分考取了复旦大学法律系。进入大学以后，谢冬霞与社会的接触逐渐增多，她开始认识到，学习成绩优异只能是事业成功的要素之一，她需要充实自己功课以外的东西。于是，她开始广为参预一些社会活动，并且扩大自己平时阅读涉猎的范围，除了专业课程外，她阅读了大量经济学、社会学、哲学等方面的经典著作，这为她今后的事业打下了非常坚固的理论基础。

1989年谢冬霞从复旦大学毕业，分配在政府部门工作。对于自我期许很高的谢冬霞来说，看报喝茶的公务员生涯当然味同嚼蜡。她在1992年通过了全国律师资格考试，毅然辞去公职，成为一名专职律师，这个行动再次在当地引起哄动。谢冬霞从来不是个甘于平庸的人，也正是这一点，在此后的一天把她吸引到了傅志伟的身边。
谢冬霞在成为傅志伟的助理之前，她的事业和收入已经到达了许多同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那时，谢冬霞已经是加拿大北方电讯在中国最大的合资公司的高级法律顾问。

其实当初她加入北方电讯公司也属机缘巧合，1995年，谢冬霞陪同一个朋友到北方电讯公司应聘，在招聘现场，她却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后来知道那是北方电讯公司的市场总监，谢冬霞言谈中表达之流畅、思维之严谨、反应之敏锐使她在众多的求职者中突兀而出，挑剔的市场总监当时就力邀她加入。进入北方电讯公司以后，谢冬霞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连连提职加薪，并很快成为公司的高级法律顾问。这主要缘于谢冬霞在两个项目中的精彩表现，一个是EDC项目，即由中国政府作担保，通过中国银行转贷，加拿大政府提供2亿美金的贷款用以支持中国的电讯企业购买程控设备；第二个是北方电讯的合作公司广东北电公司在香港通过银团贷款融资3亿美金的项目。在这两个项目中，谢冬霞作为中方律师参预了项目的全过程，她在工作中表现出来的敬业精神和专业水平令外国同行对中国律师刮目相看，也奠定了她在公司内的事业基础。

因此，在1998年，当她提出离开时，北方电讯亚太地区总裁ROBERT LOUIS先生竭力挽留，并许诺了更高的薪资和职位，同时，戴尔（中国）公司也以月薪3000美金的待遇邀请她加盟。但是谢冬霞认为，她已经在跨国公司内学习到了她应该学的，她需要更大地拓展自己的事业领域，她决定寻找一位富有经验的律师学习，以卧薪尝胆的精神从头开始自己的职业律师生涯。因此，她来到了益人律师事务所，站到了傅志伟面前。

1998年9月，傅志伟接待了前来应聘的谢冬霞。两小时后，谢冬霞就作出决定，主动提出给傅志伟当助理。她对傅志伟说，我一直有个理想，想当一名优秀的执业律师，但苦于找不到一位老师。傅志伟说，我试试看。

谢冬霞的律师助理生涯正式开始了。傅志伟真的给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每天都有新的客户，每天都有案件讨论会，谢冬霞忙碌的身影，出现在各级法院的审判庭上，出现在香港中环的谈判桌上，出现在上市公司的股东会上，出现在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的仲裁庭上。无数的机遇和挑战，使她迅速成长并成为一名经验丰富、成熟的律师。

二OO二年初，美国通用电器公司（简称GE）与石化有机硅公司就建立合资企业事宜开始了谈判。GE名列全球500强之榜首，合资谈判严谨而认真，他们派出了一个强大的律师代表团，包括美国、香港和中国的资深律师。旷日持久的谈判进行地异常艰难。中方首席谈判代表白晋民先生，这位新加坡国立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有多年跨国工作经验的商界精英想到了谢冬霞律师。谢冬霞很快以中方代表律师的身份参与了组建合资企业的谈判。凭着在大型外企与美国人打交道积累的经验，谢冬霞很快便以对法律的深刻理解和娴熟的谈判技巧，获得了合资双方谈判代表的尊重。经过几十个日日夜夜，GE在中国深圳经济特区的第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终于诞生了。二OO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在新成立的合资公司深圳通用精细有机硅有限公司的厂区草坪举行了隆重的开业庆典，时任深圳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郭荣俊先生、GE东芝有机硅公司总裁兼CEO熊谷昭彦先生、GE东芝有机硅大中华区总裁葛胜利先生都到场祝贺。这家新成立的中外合资企业的董事长白晋民先生特意端起酒杯，在来宾中找到谢律师，郑重的向她表示了谢意。

二OO二年五月，谢冬霞成为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二OO三年八月，谢冬霞取得中国人民大学法学硕士学位；

二OO四年六月，谢冬霞的文章被编进高等学校法学通用教材《物业管理法教程》。

南大双学士叶华文

叶华文，江西南昌人，毕业于南京大学，获历史学学士、法学学士。2001年毕业后来到深圳。
叶华文也是幸运的，他踏入社会的第一步可以从益人律师事务所迈起。傅志伟先是对这个怯生生的年轻人引势利导，树立他对国家法治进步和律师职业发展的信心，激发他的工作热情和潜力。在具体的工作中，却是手把手地从最基本的事务开始教他。对于叶华文拟出的民事诉状，傅去伟会逐字逐句为其加以分析，找出关键，分析语言的措辞适用，甚至苦心孤诣的口授记录，最后连标点符号都一一为其改正。在具体案件的办理过程中，傅志伟从头至尾带着这个年轻的助理，把案件处理过程中关键之处分析给他。在这样的指导下，叶华文逐渐成长为一个成功的专业律师。
 

这样的训练对于一位学习法律的年轻人来说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傅志伟对年轻助理的指导并不限于业务技巧，如果是这样，他无法赢得他们长久的敬重，重要的是，在言传身教中，他把自己坚持的原则理念也灌输给了他们——走人间正道，维护世间正义。

“两弹”专家傅樱

要说起傅志伟的助理，有一个人不可不提，那就是我国的“两弹”专家傅樱。
傅樱于1952年考入清华大学航空系学习飞机设计专业，该系后来在院系院校调整中并入北京航空学院。他一毕业便被选入某研究机构，从事我国制造原子弹的理论研究工作，他当时所在的研究室的主任就是被誉为“中国原子弹之父”的邓稼先。傅樱从事了38年的“两弹”研究，1995年退休。一个偶然的机遇使他来到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成为傅志伟的主任助理。
 

在协助傅志伟办案的过程中，傅樱接触到各种各样的案件和法律问题，她渐渐认识到不懂法律知识对自己开展工作非常不便。看到傅志伟带领所里的律师为当事人排忧解难，以法律为武器，在法庭内外纵横捭阖，对许多个人和企业的命运形成扭转乾坤式的影响，她的内心受到很大的震动：法律真有力量，律师们真有本事。当傅志伟发现这位搞科研出身的助理对法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给予她更多的机会和律师们一起讨论案情，或者是开庭的时候让她去旁听。在这样的影响下，傅樱萌发了要当一名真正的律师的念头。1998年，67岁的傅樱报名参加了当年的律师资格考试，成为当年广东省年纪最大的考生，《深圳法制报》曾以“两弹专家欲圆律师梦”为题作了专题报道。尽管后来以微弱的分数之差未能如愿，但傅樱参加律师考试的决心却并未因此动摇，她连续又参加了1999年的律师资格考试及2001年之后的每一届司法考试。傅志伟的专业技能和职业操守对傅樱产生的影响是极其深刻的，尽管她很清楚，以自己的年龄她即便考试通过，能够执业的时间也已经很难，不可能为自己创造多少经济收益，但她希望能象益人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一样，用法律知识为人们排忧解难，在自己喜爱的领域里多实现一些人生价值。

留法硕士冷春燕

在新一届武汉市十佳律师中，冷春燕是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海外求学经历最丰富的一位。翻开冷春燕的履历，可以看到这样的描述：今年33岁，律师从业12年，擅长涉外、国企改制、房地产、金融证券等领域法律业务，法律和国际贸易专业双硕士，曾赴英、法留学，能用熟练的英语、法语为外企提供法律服务。冷春燕的律师生涯，也是从担任傅志伟的助理开始的。
 

冷春燕从学校毕业后，在家乡一家公办律师所工作。一天，冷春燕在杂志上看到全国十佳律师、深圳罗湖律师事务所主任傅志伟的事迹，顿时眼界大开， 1993年，她勇敢地递交“停薪留职报告书”，只身来到深圳。
 

当22岁的冷春燕出现在傅志伟面前时，仅仅半个小时，傅志伟被眼前这个女孩子的激情深深打动，当即拍板录用。傅志伟交给冷春燕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独立到外地办案，他要试试这个助理在工作压力下的潜力。当冷春燕按要求圆满完成任务，他为这个助理开出一张人民币5000元的支票，给予了冷春燕人生当中的第一桶金，也对她的职业生涯的起步给予了充分肯定。在此之后，冷春燕在傅志伟的指导下，逐渐成熟，并逐渐走向个人事业的辉煌。

用远景规划塑造益人律师事务所的未来

傅志伟在所内每个律师和助理的眼前都规划了这样一个远景：益人律师事务所，将成为广东最为著名的所之一。
从现在所内律师的总人数来看，益人律师事务所的规模不算大，但每年的业务量却非常惊人。所内可以说是藏龙卧虎，每个律师的个人业务能力都非常强，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益人律师事务所的能量来自于团队合作精神。
现在作为傅志伟合伙人的谢冬霞说：我和傅主任一起出去谈业务很少有不成功的。这只是表现团队精神的一个例子，益人律师事务所内每个律师都把邀请其他律师和自己共同作一个案子看作很平常的一件事。傅志伟一直强调：在一个团队中，一个律师应当尽量放大自己的优点，其它缺点由你同事的优点去补足。所以，益人律师事务所的法律顾问单位很多是维持了很多年的老客户，因为他们得到的不单是某个人提供的服务，而是一个专业的律师团队在为他们提供服务，他们的问题总能快捷准确地得到解决。
 

众所周知，律师行业相对而言是社会精英行业，律师事务所是由“人精”组合成的，行业的特点使每个律师个体本身就是一个利益主体，律师事务所要形成较为统一的文化气氛是件不容易的事，律师个人更多地是考虑自己的发展问题，不同的利益个体极易使统一的规则变得支离破碎。傅志伟是如何在益人律师事务所内营造出这样稳定和谐的制度环境和气氛？他的人格魅力自然是把大家凝聚在一起一个原因；其次，他在吸纳新的律师及招聘助理时严格把关，把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集在一起，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如果律师之间志不同、道不合，共同发展肯定只是奢谈；再次，益人律师事务所内有一种积极向上的文化氛围，因为在不同阶段，傅志伟都会为大家设定一个目标，他经常利用吃饭的时间和大家一起对目标加以检讨，这样的远景规划一直激励着所内的每一个人，大家会觉得身在同一条船上，每个人都应当用尽自己的力量去划。因为这样，益人律师事务所才象一座基石坚固的大厦一样，具备了长远发展的可能。

傅志伟抱负远大，做事果敢，他将一批优秀的年轻人吸引到了自己身边，通过言传身教，自己的律所在不断壮大、业务量不断上升，同时也成就了这些年轻律师的事业。所以，益人律师事务所成为广东甚至是全国的著名事务所之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